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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一晃便过去了。
    金玉堂仍是照常开门迎客,前头丝竹未歇,后头茶水不断,瞧着与平日并无两样。只是楼里上下都知道,月娘子自那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楼上,一连三日,不曾下楼。
    每日送进去的饭菜,端出来时总还是原来的样子,偶尔略略动过几筷子,也不过浅尝即止。白檀日日守在门前,劝了一回又一回,屋里却总淡淡一句:“放着吧。”
    日子一长,众人虽不敢多嘴,心里却终究放不下。
    这日午后,前头客人稀少,几个姑娘便趁着空闲,在后院廊下做针线。
    雪柳手里替清欢缝着一件小夹袄,一面穿针引线,一面叹道:“这么熬着可不是个法子。人就是铁打的,也禁不起三日不吃不喝。”
    她在楼里年头最长,这些年不知照顾过多少姑娘,也不知替多少人照料过孩子,说起话来,总像个操心惯了的人。
    丘怜坐在旁边,替清欢梳着头发,闻言只轻轻说道:“许是累着了,歇几日也就好了。”
    嘴里虽这样说着,眉间却到底藏着几分忧色。
    清欢坐在小杌子上,怀里抱着那只旧布老虎,听见她们说话,便仰着小脸问道:“娘亲,姨姨病了吗?”
    丘怜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笑道:“不会。月娘子那样的人,哪里就那么容易病了。”
    扶桑原抱着杆木枪倚在廊柱下,听见这话,却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我倒觉得,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雪柳抬头瞧她,笑骂道:“你又胡说什么?”
    扶桑将木枪往地上一顿,道:“以前什么人来了,月娘子总想着给人留三分脸面,结果倒叫那些人越发蹬鼻子上脸。那日郑班头那副德行,你们不是没瞧见。依我说,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说着,她的眼睛愈发亮了几分,“那日月娘子一出手,可真叫人痛快。”
    雪柳却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针线,道:“你只图一时痛快。那到底是巡街司的人,若因此记恨下来,日后隔三差五寻咱们麻烦,这楼里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扶桑撇撇嘴,正欲再说,忽见白檀提着食盒,自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众人都住了口。
    雪柳先迎了上去,瞧了一眼食盒,便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没吃?”
    白檀点了点头,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雪柳掀开食盒,看到里面几乎未动的清粥小菜,眉头越发皱得紧了,低声道:“再这么下去,身子哪里受得住。”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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