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江唯梦先前那般失态,她定也是知道,这香囊,是宸王殿下派人送过来的。
三年已过,殿下与江唯梦之间并未日久生情,方韫隐隐松了口气,将香囊摆正些许。
江唯梦是枕边人,不知此刻如何作想。
山门之内,江唯梦正往后院禅房走。
她此行来得突然,住持大师并不知晓,正在大雄宝殿内诵经,监寺一边陪笑一边引着王妃往后山禅房走。
“王妃稍等片刻,”与皇室贵胄接触久了,监寺也知道不要自讨没趣,没说半句废话,“贫僧已让小沙弥前去通禀。”
不曾想江唯梦这次却唤住了他,她虽在笑,但笑得十分勉强,“慧岸大师,护国寺,近些时日可做了什么祈福之物?”
监寺愣了愣,如实答道:“王妃消息灵通,是做了些香囊,不过还未供在佛前开光,都由住持看管。”
他听僧人说了这宸王妃与方首辅长女在山脚下有些龃龉模样的事,似乎就与香囊有关。
但多问就是六根不净,监寺宣了声佛号,如同没看见眼前人眉眼间的愁意,笑眯眯道:“待会住持前来,王妃有话尽可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