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泽站起来:“我去送送你的同学。”
温晚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赵京泽没等她问,已经迈开长腿跟了出去。
店门外,积雪还没化干净,路沿上的雪被踩成了一层灰白色的薄冰。
王瑜站在路边,大衣被海风掀起来又落下,他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里被拉得细长。
赵京泽跟上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两人面朝着马路,身侧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偶尔有电动车按着喇叭从他们之间穿过去。
赵京泽没有寒暄,直奔主题:“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在这里。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
王瑜转过身正对着他。
金框眼镜在阳光下反了一下光,他的目光在赵京泽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里没什么笑意:“太子爷,忠告一句。有些人看起来性格好、温柔,实际上最倔强。你若骗了她、负了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回头。更不会原谅你。”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除非你从一开始就只是玩玩。那另当别论。”
赵京泽的后牙槽咬紧了。
他看着王瑜那张温润儒雅的面孔,忽然觉得这副金框眼镜底下的聪明比那些明晃晃的敌意更让人不痛快。
他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王瑜。
王瑜没有再说什么。
他最后看了赵京泽一眼,上了一辆京牌的迈巴赫离开了。
“阿泽——”温晚星的声音从店门口传过来,,“回来吧,你穿着拖鞋呢,别感冒了。”
赵京泽回头。
温晚星站在门槛里面,倚着门框看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毛衣,宽松的版型把她整个人裹得小了一圈,领口大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
白的人穿白色显得更白,她的脸在日光下几乎要融化进那件毛衣的绒光里,只有一双眼睛还是亮亮的,隔着风朝他弯着。
他转身往回走,一步一步走得稳而慢。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忽然顿住脚,低头看了她两秒,然后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
毛衣的绒毛蹭着他的脸颊,他的鼻尖埋进她的发间,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认识王瑜?”
“哪能。”温晚星被他箍着,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只是喜欢我女朋友的人都很优秀,我去打探了一番罢了。”
温晚星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