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星闭着眼摸到手机按掉,在床上躺了十几秒,把眼皮强行撑开。
窗外天还没亮透,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脚投下一道细窄的亮线。
温晚星和以前一样,早早的起了床。
她坐起来,脚踩进拖鞋,拉开卧室门往外走。
走廊的灯还暗着,她凭着习惯迈出两步,一头撞上了一堵温热结实的胸膛。
“唔。”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那力道挡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差点撞上门框。
那股扑面的热度带着刚起床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棉布传过来。
她的意识瞬间清醒。
她猛地抬头,目光一下子撞进了他垂下来的视线里。
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晨光刚好勾勒出他的轮廓。
略长的黑色碎发垂在额前,有几缕遮住了眉梢,他低头看她的时候,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弯着,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薄薄的影。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从耳根一路延伸到下巴尖,每一寸弧度都像被什么精确的尺子量过。
鼻梁高挺,晨光在鼻翼一侧镀了层淡金色的边。
薄唇的颜色是天然的淡红,不涂任何东西,却像刚含过一颗糖。
“早。”温晚星往后退了一步,手掌不自觉地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她没再多看他,侧身绕过他往楼下走。
和往常一样,和面,炖牛肉,排骨,摘菜,烧水,准备小菜。
“我去把牌子拖出去。”阿泽将门从内打开。
将红色的店铺牌子往外拖。
“呼啦——”开门的瞬间,冷风顺着门灌了进来。
温晚星在厨房里偏过头,看着他背对着门弯腰忙碌。
寒风掀起他外套的下摆,灰色的卫衣边被吹得鼓起来,露出腰侧一小截皮肤。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在厨房的嘈杂里拔高了一些:“阿泽,把羽绒服穿上,外面冷。”
“不用,就一会儿。”他的声音从门口传回来,带着被风削薄了的温度。
他已经用石块压稳了底座,直起身拍了手上的灰。
阿泽探头朝屋里喊:“晚星姐,有固体酒精方块吗?”
温晚星放下菜刀走出来,站在门槛上擦着手:“没有。”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只煤炉,“用玉米棒点就行。”
阿泽转头看她,眉头微微蹙起来,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疑惑。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