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扔到了蜂窝煤炉的底部,底部有铁质横条挡住了。
她又拿了一张纸,用防风打火机点燃了,从底部点燃。
火瞬间着了起来。
等玉米棒烧的发红的时候,温晚星夹住了蜂窝煤轻轻地放了下去。
“好了。”
阿泽似乎满脸疑惑的拿起了玉米棒子:“这个也可以点燃?”
温晚星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蹲在地上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一米九的个子缩成一团,手肘搭在膝盖上,仰着脸看她,整个人从凌厉硬朗忽然变得柔软,像一只蹲在炉边等火烤的大金毛。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以前农村里生煤炉全靠它,玉米棒晒干了就是最好的引火物。只不过后来拆迁了,大家都集中供暖,这东西才慢慢没人用了。”
她顿了顿,指了指炉子上那口大锅,“我每天要熬那么一大锅骨汤,用煤气烧太费钱了,蜂窝煤便宜不少,一天下来能省好几十块。”
阿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睛还盯着那几根烧成炭的玉米棒:“原来是这样。”
他站起来的动作扯了一下后背的伤口,眉头轻轻皱了一瞬,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把骨汤大锅搬过来,我们就去吃早餐。”温晚星指了指里面的那口大锅。
里面的牛骨已经用热水去一边血水和浮沫了。
阿泽二话没说转身搬了出来。
又倒上两大桶矿泉水。
温晚星指了指一边刘叔的店铺:“今早吃油条吧?”
阿泽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
锅灶支在门口,一只巨大的黑色铁锅里盛着大半锅油,油面在低温下泛着一层浅黄色的凝脂,随着炉火升温慢慢融化成透明的液体,表面浮着细密的白色泡沫。
旁边的漏油架是铁丝的,被经年的油烟熏得黑乎乎一层,泛着黏腻的光泽。
刘叔赤着手,直接去抻那案板上醒好的面坯,两条面叠在一起,用筷子在中间压一道痕,然后两手一拉,长长的一条面坯滑进油锅,“刺啦”一声炸开满锅的油花。
他全程没戴手套,手指上沾着面粉和油渍。
阿泽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这能好吃吗?
他怎么记得自己吃过的油条不是这样的呢?
他记得吃那油条的时候要先用刀切成小段,蘸粉,再铺一层鱼子酱,最后用嫩芽裹着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