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到厨房,把锅里的阳春面捞进碗里。
细白的面条盘在碗底,清亮的汤底上浮着两个煎蛋和一滴猪油化开的油花。
她今晚特意做了阳春面,牛肉是发物,他吃不了。
又炒了一个青菜,给他补充一下维生素。
“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声。
温晚星转过头。
连帽卫衣的帽子被他顺手摘了,头发有点乱,额前翘起一两撮。
可他骨架撑着那件灰色卫衣,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肩宽腿长,十分的亮眼。
“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涂药。”温晚星坐在他对面。
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牛肉面。
对面的人似乎没动筷子。
温晚星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解释了一句:
“牛肉是发物,你现在伤口还没愈合,吃了容易发炎增生,这几天先吃阳春面和蔬菜,有助于恢复。”
阿泽点了下头,垂下眼帘,拿起筷子:“谢谢。”
他挑了一箸面送进嘴里,阳春面的汤底是用鸡汤吊的,清淡却鲜美,面条滑润筋道。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阳春面了。
吃完晚饭,温晚星把碗筷收进厨房的洗碗池里,拧开水龙头。
身后阿泽靠近:“我刷吧。”
温晚星轻笑着将他推开:“我来吧,以后再说。”
刷完碗。
温晚星去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睡裤。
她走到副卧门口,曲起指节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
阿泽已经脱了卫衣,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睡裤,上半身赤着,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在走廊顶灯下一览无余。
肩宽,腰窄,腹部整齐排列的腹肌轮廓分明,像是常年保持着运动习惯才有的状态。
温晚星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地停了一瞬。
然后毫不掩饰地夸了一句:“身材不错,转过来我看后背的伤。”
阿泽的眸子闪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光,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乖乖地转过身去。
他背对着她,温晚星的目光落在他左肩胛骨下方那道长长的伤口上。
手术缝合后,医生用了可吸收线,伤口边缘整齐地合在一起,缝线细密。
像一条浅红色的蜈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椎附近。
周围的皮肤还泛着一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