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隔着很近的距离察看了一下缝线处有没有渗液,确认干爽后才从床头柜上拿起碘伏棉签。
“疼吗?”她蘸了碘伏,轻轻涂在伤口边缘,动作很轻。
“不疼。”阿泽回答。
摸完了碘伏,又抹了快速修复肌肤的黏膜菌膏。
膏体凉丝丝的,涂上去的时候他后背的肌肉几不可见地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好了,明天一早我要去批发市场进货,看不到我不用担心,大概要八点多回来。”温晚星想了想,又补充,“早晨去隔壁王婶家吃包子油条,回来我付钱。”
阿泽把睡衣从椅背上扯过来套上,转回身看着她:“晚星姐,你几点去?”
“凌晨四点去。”一个小时的车程到批发市场。
五点正是牛肉刚宰完上货的时间。
阿泽看着她眼底还没退干净的青色,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眼。
他那双丹凤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晚星姐,我和你一起去。”
她思考了几秒,慢慢地点头:“行吧。带你出去走走,或许能帮你想起些什么。”
回到自己房间,温晚星吃了助眠药,调了三点五十的闹钟。
一夜无梦。
凌晨三点五十的闹钟响起。
温晚星睁开疲惫的眼。
机械运动穿好衣服。
走廊里黑着,她正要摸黑下楼,旁边副卧的门忽然"咔嗒"一声响了。
温晚星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猛地转身——
温晚星警惕的转身。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副卧门口,已经穿戴整齐了,黑色的短款羽绒服,深色运动裤,手里还拿着她的那副车钥匙。
温晚星愣了好一会儿,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想起来:
哦,自己昨天在雪地里捡了个陌生男人回来,现在这个陌生男人正穿戴整齐地站在她面前,跟她一起去进货。
她抬手揉了揉额头,吁出一口气:“差点忘了你。”
北方海边的冬天,没有太阳的时候冷的刺骨。
温晚星打开车门坐进去,拧了钥匙发动引擎,仪表盘的蓝光亮起来,发动机低低沉沉地轰鸣着。
她把暖风开到最大,但油车冬天得热车,出风口吹出来的还是凉飕飕的风,得等个三五分钟才能暖起来。
两人坐在车内,缩着脖子搓着手。
“你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