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又将行囊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安心地递给灵茶。
萧凤栖已洗漱完毕,商扶砚跟在她身边。
“殿下,务必保重自身。”夏嬷嬷再次开口,脸上带着浓浓的忧愁和不舍。
萧凤栖轻笑点头。
踏出宫门的那一瞬,阳光才从云层中破出,撒落在大地上。
“保全好自身,朕待你凯旋。”夏婳从车驾上走下,站于萧凤栖面前道。
“儿臣定不负母皇所望。”
萧凤栖作揖行礼罢,便翻身上马,径直纵马走到队伍最前。
商扶砚和夏行知各在她身后两侧,带着一众精锐,可谓是意气风发。
缓缓驶过城门,夏婳已带着朝臣立于城门之上,见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连大军队伍影子都看不见,这才缓缓叹了口气。
从城门下来,高公公跟随左右,见她神色不愉,宽慰道,“放心陛下,这五万精锐都是细心挑选,且黎川现在形似散沙,又有夏将军跟随身旁,殿下定会安然无恙。”
“朕担心的并非此事,黎川收复,若是他坐稳了那把椅子,往后他可还会记得是谁扶他上去的,这才是朕担心的。”
她能看出那孩子与栖儿之间的感情,但毕竟复位后所能接触到的,身边跟着的人,听到的话也就不同了。
到时他还会舍得放弃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回到栖儿身边吗?
“回宫。”
另一边,萧凤栖一众队已经来到了分岔路。
“殿下您们往这走?”夏行知牵着缰绳看向他们身后那条小路,有些担忧。
“虽是偏路,但能少近一半的时间。”萧凤栖已经做了决定。
夏行知这才点头,“小心些。”
同夏行知道别,待大军都已往大路走过,他们才调转马头往小路上驶去,随后赶来的还有灵茶和祁无礼。
祁无礼衣衫不整,神情有苦难言,见到萧凤栖像是有许多话想说,但却又被迫咽下去。
“从哪抓来的?”萧凤栖看向灵茶。
同他说去黎川解决他师兄,这人跑的比兔子还快,快出行前仍找不到人,就在萧凤栖准备放弃时,灵茶却将此事包揽过去。
“他今日本想混在送行的百姓之中。”灵茶冷哼一声,“但我早已就在那百姓之中安排了人手,这不,一抓一个准。”
“殿下,这,我是真帮不上忙啊!”祁无礼大喊,却无一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