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急,老奴再快些。”
萧凤栖懒懒“嗯”了一声。
等将礼袍脱下,她就立刻前往浴池沐浴,连头发都未擦干便直接倒在床榻上。
夏嬷嬷叹了口气,将帘帐拉下随后轻声离开了内室。
等萧凤栖再醒来时,自己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她看着身旁的商扶砚还有些懵,推了推他,“你怎么在这?”
商扶砚连眼都未睁开,“我问了夏嬷嬷她说您在休息,我便进来了。”
萧凤栖没再管他,而是直接绕过他下床。
商扶砚微眯一只眼瞧着萧凤栖,见她仍一句话不说,有些着急坐起身,“我问过夏嬷嬷了,她说您以往生辰宴身边都会带着人的,去年是于遥。”
萧凤栖扯了件外衫披上,打趣偏头看他,“是又如何?”
“我,我们已经……”商扶砚脸微红,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但始终注视着萧凤栖不肯移开视线,“而且你都戴了玉佩,母后说只有碰到真正喜爱之人,才可把玉佩给她。”
萧凤栖脸上的笑容加深,她走过去碰了碰商扶砚的脸,“这么不禁逗,我已经让夏嬷嬷她们准备了你的衣裳,今晚带你去。”
商扶砚眼睛亮了亮,他抓过萧凤栖的手,“以后只带我一人!”
萧凤栖眨了眨眼睛,将手抽出,“那便以后再说。”
商扶砚还想说些什么,夏嬷嬷她们的身影已经在屏风后。
“殿下,再不更衣怕是要赶不上生辰宴了。”
萧凤栖扯着商扶砚从屏风后走出,夏嬷嬷和其他宫女上前服侍他们换衣。
等萧凤栖到达永兴殿时,夏婳已然坐于主位,高公公在身旁候着,两侧的朝臣人来得也差不多了。
“母皇。”萧凤栖上前行礼后,便带着商扶砚在略低夏婳的位置上坐下。
她的下侧是左相安肃卿,别的朝臣多是带了家眷,他孤身一人坐在位置上,看着还有些寂寥。
“殿下。”商扶砚轻声凑到萧凤栖身旁,“陛下在看我。”
萧凤栖拿着酒的手一顿,“别多想。”
宴会上,乐师奏乐,不断有朝臣上来恭贺她生辰快乐,有些朝臣一早便将礼品送至她宫中,而有的朝臣则专门等到这个时候,才将礼品展示与她。
“殿下,这是臣专从外藩得来的好玩意,特此恭贺殿下生辰之喜。”
一位官阶不大的小吏从席间中走出,面上堆着笑容对萧凤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