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三下鼓声,昭示天地。
萧凤栖头戴九旒冕冠,穿着玄色礼袍,肩头处绣着日、月、星辰三章,腰间佩戴着九环白玉带,下摆拖曳至地,尽显储君威严。
她微仰头,神情庄重,随着耳边洪亮的钟声缓缓登上圜丘祭坛。
夏婳已经身着帝王礼服,头冠十二旒冕冠在祭坛前,太常立于身侧,祭坛下是手持象牙笏的文武百官。
随着祭祀的礼乐响起,萧凤栖接过已经点燃的香,在夏婳身后插入香炉中。
待一切都准备好后,读祝官拿着簿册在软垫上跪读祭文。
他们都需站立原地认真聆听,以示对上天神灵的敬重。
冗长而繁重的祭文念读完毕,便是献酒之礼。
由夏婳完成第一次献酒后,萧凤栖作为正统储君代为完成第二次、第三次献酒。
也是向上天及祖先正式宣示了萧凤栖的正统地位,以后也将作为继承人接过大虞江山。
完成祭天仪式后,他们再乘坐马车前往太庙。
马车上,灵茶帮她将九旒冕冠摘下,萧凤栖扭动脖颈,神情有些难受。
夏嬷嬷在一旁为她扇风,瞧她的发丝都已被汗浸湿,满脸心疼,“殿下且再忍忍,等太庙祭礼结束便可换下礼袍了。”
萧凤栖累得连话都不想说,直接靠着车厢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马车已经停下,夏嬷嬷动作麻利地为她重新戴上九旒冕冠,灵茶托着她的手,小心带她下了马车。
百官已经肃立在殿外丹陛上。
萧凤栖走进太庙内,高堂之上,两侧烛火长明,历代帝后的牌位依序整齐竖立。
她的目光落于正中的牌位上,那是大虞开国皇帝的牌位,据说这位皇帝是个痴情人,其丰功伟绩配上一生所爱一人的佳话,现在民间还有甚多夸赞这名皇帝的言论。
这时,乐官奏响编钟编磬,金石之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夏婳缓步走向祭案,萧凤栖则手捧玉爵在一旁候着。
读祝官跪地诵读祭文,大殿内鸦雀无声,萧凤栖的目光落于正在祭拜的夏婳身上,许是在大殿内列祖列宗的注视下,萧凤栖心中竟有些五味杂陈。
待献酒仪式过后,这祭祀典礼才算真正结束。
先是皇帝和储君离场,再是殿外的文武百官。
萧凤栖回到梧桐宫,只恨不得立刻躺在床上,但奈何身上的礼袍难穿也难脱,她只得耐着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