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至末页,最后写得是南柳雅在名月楼宴请相府千金安舒与......
后边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太清。
安舒同何人呢?
“殿下,我感觉那凶手似乎很是执着南老板一家。”灵茶突然开口道。
先是杀害南柳雅,再是经历丧女之痛而匆忙赶回的南老板。
可偏偏又没下死手,只让人昏迷不醒。
将南柳雅的行状收起,萧凤栖对灵茶道:“回京去南柳雅的住处一趟。”
回去驿站的路上萧凤栖才想起自己的遗漏地,她们发现南柳雅的尸体,接着便发现黏液,理所应当联系上蛊虫,便沿着蛊虫这一条线索往下找。
可他们却始终没去到南柳雅的住处。
她们回到驿站时,驿站前已经多了两辆马车。
萧凤栖看着马车上的小旗,眼睛微眯,许大人满脸仓促地到萧凤栖身边:“殿下,左相听闻南老板遇刺便立刻赶来,人已经在驿站了,说要将南老板带回京城修养。”
左相安肃卿与南老板是同乡好友,友人遇害,从京城赶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萧凤栖正准备往驿站内走去,左相碰巧从驿站里出来,他见到萧凤栖也不惊讶,“殿下。”
“左相作何打算?”萧凤栖问道。
“眼下南兄妻儿均已离世,他在京中便再无家人,我作为南兄的至交好友,那便不可能置之不理。”
萧凤栖没再继续追问,这时官兵也已经架着南老板的身体从二楼往下。
看着南老板被稳妥安置进马车,萧凤栖这才移开了视线。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下人走到左相跟前道。
“左相大人似乎对残害南老板的凶手不感兴趣。”萧凤栖突然发问,声音不大。
“殿下这话是何意?”左相话语间隐约带着怒气,“南老板是老夫的至交好友,殿下如今却是在怀疑我?”
“左相大人此言差矣,本宫并未有此想法。”
“殿下可别忘了,当年陛下遇刺是谁以身挡刃,若是怀疑老夫还请拿出证据,不然便让陛下来与老夫当场对峙。”
说完,左相似乎是气极,宽袖一拂,转身登上了马车。
萧凤栖还站在原地,马车便直接驶离扬起了满地的尘沙。
“殿下——”灵茶有些不满,着急上前想开口。
萧凤栖摇头,“走,回京。”
过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