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栖神情凝重,径直向外走,灵茶跟随左右。
“眼下正在城郊外的一处驿站中。”
“备马。”
萧凤栖话语间带着冷意,快速往宫门走去,侍卫已经牵着马在宫门处等候。
她利索翻身上马,牵动缰绳向城外狂奔而去。
到时,驿站已被官兵围起,萧凤栖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官兵,匆匆往里走去。
“殿下。”驿站已经有人候着。
严正洵不在,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官吏来的,萧凤栖依稀记得这人姓许。
“南老板如何?”萧凤栖问道。
“大夫说伤势极重,不知何时能醒。”
许大人简单道,上前将房门推开。
大夫已经走了,只剩南老板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没掩进被褥中的手上戴着个玉扳指。
萧凤栖看了半晌,转身对许大人道:“不是劫财,怕是另有所图。”
“可南老板一介商民,还能图什么呢?”许大人不解道。
“南老板此次为何回京?”萧凤栖看向许大人。
许大人瞪大眼睛,“难不成是因南姑娘的死?可南姑娘已经离世。”
“可有在南老板身上找到什么?”
许大人摇头:“并未,衣裳夹缝处都已搜过,身上银票倒是不少。”
“走,带我去你们发现南老板处看看。”萧凤栖毫不犹豫向外走去,刚走没几步又兀然停下,“多派些人手在这守着。”
许大人应下,朝外边守卫使了个眼神,随后便赶紧跟在萧凤栖身后。
出事地离驿站有些距离,四周除了树林便是杂草碎石,荒无人烟。
眼下却横了七八具尸体,还有一辆已经翻了的马车。
灵茶将尸体翻过,几乎都是脖颈上一道血痕,一招毙命。
她将尸体腰间挂着的令牌统统取下,走到萧凤栖面前:“殿下,地上这些尸体全是南老板的手下。”
萧凤栖淡淡点头,目光却落在地上那处因拖曳导致的血痕上。
沿着这条血痕走,到了一处草丛前这血痕便无影无踪。
“殿下,有人把尸体带走了。”灵茶猛地转头看向萧凤栖。
“看一下马车。”
那马车已然破损不堪,轻轻一碰便四分五裂,灵茶在车厢内仔细检查,却在坐垫下发现了一本册子。
萧凤栖翻开第一页,便确定道:“是南柳雅的行状。”
视线落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