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栖不急不慢擦拭嘴角,随后朝灵茶招了招手,“我有事交代你去办。”
灵茶凑过去,萧凤栖低声说着什么,片刻后,灵茶转身离开了主殿。
商扶砚没关注太久,而是垂眸搅动自己碗里的汤。
“听说你这几日出宫频繁?”萧凤栖突然问道。
商扶砚微愣,将手里汤勺放好才回道:“有一些事须得交代部下,便频繁了些。”
萧凤栖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好似浴池里发生的仿佛一场梦。
翌日,萧凤栖穿戴整齐往贡院里去,马车上灵茶将茶盏递给她:“殿下事情已办妥。”
接过茶盏,她轻抿一口:“好。”
—
“大人。”下人手里拿着情报穿过连廊到季嵩身边。
“何事如此慌张?”季嵩半躺在摇椅上,身旁还有婢女为他扇风。
“大人,言书骏活了!”下人躬身将情报递给季嵩。
“什么?”季嵩猛地坐起,“那周楚逸不是已经将事情办好了吗?”
“我们的人今早在贡院看到言书骏带着行囊离开,瞧着模样是言书骏无疑。”下人禀报道。
季嵩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让我们的人立刻停下动作。”
“怕,怕是来不及了大人,我们的人已经行动了。”下人低头,语气犹豫。
“废物!”季嵩恼怒至极,挥手将桌上的茶盏摔到地上。
院子里的下人和婢女全都齐齐下跪,将头埋到腿间,唯恐主子的怒火蔓延至自己身上。
“好你个萧凤栖。”季嵩将鞋穿起,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下人小心抬头问道。
“罢了事已至此。”
季嵩挥退下人,独自在院里站了许久,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弯腰将地上的碎片捡起。
锋利的碎片将他的手指划破,鲜血涌出,可他却宛如无知无觉一般,慢慢将沾了血的碎片收拢起来。
“殿下,这就是收上来的试卷。”
贡院里,灵茶把用封条遮住姓名的试卷放置于萧凤栖面前。
这试卷收上来时便会将名字遮住,以防评卷官徇私。
萧凤栖翻开下考院的试卷,找到水游长的名字,将其抽了出来。
粗略扫了眼上面的文章,名字是水游长,但文章内容,甚至连字迹都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