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茶你先出去,出去之后把周楚逸给我看住了。”萧凤栖对灵茶说道。
灵茶点头,往来的路返回。
萧凤栖走到尽头,将衣摆掀起,摸了摸上方的木板,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她暗自发力,木板才有了松动的迹象,将匕首用牙齿咬住,两只手一起使劲,亮光才透了进来。
萧凤栖摸到缝隙边缘,手一撑,直接从地道跳出。
刚落地对上的就是周楚逸惊恐的视线,他的脖颈间抵着灵茶的刀,无处可躲。
萧凤栖拍了拍从地道里沾上的灰,走到周楚逸桌前。
仅剩最后一篇策论,问题是——何以得廉吏。
周楚逸已经洋洋洒洒写了大篇,可惜啊......
“自己选的路。”她转头看向面色已然灰暗的周楚逸,“带走。”
人被带下去后萧凤栖还从换洗的衣裳夹层中发现了用来发射银针的工具。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周楚逸,萧凤栖问道。
“你怎么会发现的?!”周楚逸咬着牙心有不甘。
他明明藏得那么好,明明仅剩一天他就能拥有一切,都毁了,全都毁了!
萧凤栖将一小片白色的蜡块举到手中:“你的鞋底涂了防水的蜡油。”
周楚逸身体猛地一僵,他看向手里那一小片白蜡,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在鞋底涂上蜡油真的很少见,蜡油价格昂贵,寒门子弟也大多都是涂桐油。”
周楚逸无力地往后跌去,拼命回想,这才想起入贡院时宁棠递给他一双新的鞋。
“该死!真该死啊!”周楚逸心里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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