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栖想起那根银针,精确射入耳后,也不是随意一个位置就可射中。
又来到言书骏的考间前,眼下春闱已邻近尾声,考生都在认真作答已无暇往她们这看来。
“夜里巡值是丑时一刻换的,刘繁也是这时投的毒,由此可推,这银针是在丑时后才射入的。”
“但守卫巡值来来往往,凶手行凶时间会被大大缩短,从下考院到上考院未免有些急迫。”灵茶不解问道。
萧凤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看着中间宽敞的大道。
这言书骏的考间位置在中,很是不便。
萧凤栖再度走入言书骏的考间,仅是这几日她便来这考间已不知几次,里头的物件位置早已熟记于心。
但越是熟悉就越容易错漏重要线索。
萧凤栖蹲身沿着木板仔细敲看过去,却在香炉旁发现了问题。
“这是什么?”灵茶凑过来看着萧凤栖手中的一小块白色物体。
因放置香炉的地上散着白色灰烬,这一小块白色物体混进去也不容易被察觉。
“蜡屑。”萧凤栖凑近看了看,肯定道。
“鞋底的蜡屑。”灵茶接过那一小块蜡屑。
大虞这几日天气阴沉,恐下雨,为防水有些人家就会在鞋底上涂上蜡或桐油。
上考院的考生家境富裕,通常是不会这般做的。
萧凤栖站在刚刚发现蜡屑的位置,若是此时言书骏正趴在桌面,这个位置恰好正对他的耳后。
灵茶敲了敲香炉旁邻近的木板,却并未发现异常。
“可以撬开吗?”萧凤栖问道。
灵茶从腰间抽出把刀,沿着缝隙位置绕了一圈,小刀刺下,她身体顿了顿。
“殿下,这底下是镂空的。”灵茶迅速偏头对萧凤栖说道。
小刀往里深入,把木板一角撬起,可再继续时却好像遭受阻力一般迟迟无法将木板撬动。
萧凤栖接过匕首,用了近乎一半的力气,地底下传来“砰”的一声。
“打开了。”
将木板撬开,底下是四处散乱的碎石块,而这块木板则是连着最底下的一块石头,其他石块压在上面,这才难以撬动。
“是一处被打穿了的通道。”灵茶往前面看去回头道。
萧凤栖带着灵茶往前走,地上满是碎石碎屑,想来是这些碎石摩擦,刮落鞋底已经干结的蜡屑。
她们将通道完完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