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逸,那个贱民!就是他使得言书骏与我生出隔阂。”刘繁眼眶通红,字里行间皆是恨不得将对方撕碎的怨恨。
“先将人带去大理寺。”萧凤栖摆了摆手。
“殿下,毕竟是顺天府尹的独子,这春闱未过——”一旁的官吏小心上前劝阻。
“带下去。”萧凤栖加重语气。
“是。”官吏低头哈腰,守卫上前将人用麻绳捆起带离了贡院。
“周楚逸。”萧凤栖看向远处,目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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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侍郎府。
季嵩正在逗院子里小雀儿,看着倒是惬意。
“大人,有探子说顺天府尹独子刘繁被带离贡院,往大理寺的方向去了。”得到消息的管家立刻禀报季嵩。
“刘繁?那个纨绔?能成什么大事。”季嵩不屑轻笑。
“大人,万一周楚逸被发现该如何是好?”管家担忧道。
“只要人死了,就算凶手被抓又能怎样,春闱命案这污点就会在她萧凤栖身上一辈子。”
季嵩一字一句说着,眼里尽是嘲弄。
“到时女皇再护着这个女儿又有何用。”
“还是大人想的周到。”管家恭维道。
“哦,至于那周楚逸估摸着也是落榜的命,到时随意给个闲职外送出京,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季嵩淡淡说着,却已经安排好了周楚逸后边的命运。
“但听说那周楚逸与国公府的大小姐往来密切。”管家迟疑说道。
“那又如何,这可不是话本子,穷书生与富家女注定没有好结果。”
季嵩满是不在乎,说完便抓了一把饲料去专心喂他的小雀儿。
贡院里,萧凤栖往下考院走去。
“殿下,这言书骏和周楚逸两人应当都挺聊得来的,只是后边不知为何这两人却再无联系。”
灵茶翻着言书骏的薄册,上边还有他留给周楚逸的一句诗。
甘言无忠实,世薄多苏秦。
这也是言书骏最后同周楚逸说的话,再往后两人就没见过面。
萧凤栖看着那诗句,心里却已经有了想法。
怪不得言彻说自己侄儿秉性单纯,不善言辞,像周楚逸那样自卑自负之人,这句诗落到他身上只会让他心生不甘恨意。
与言书骏所想完全相反,甚至还会加重周楚逸的野心。
下考院,萧凤栖站于周楚逸考间前,静静看着他在作答。
周楚逸仿佛无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