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饿极了,他吃的又快又急,并未看出什么异常。
这时,言彻刚好从下考院过来,见萧凤栖还未离开,便上前劝道:“殿下,忙活一天了,早些去歇息吧。”
“多派人巡视,这可是春闱大事,容不得一点差错。”萧凤栖提醒道。
“殿下放心,各处守卫较往届已增设一倍。只是贡院范围广阔,夜间巡逻难免有顾全不到之处,臣已经再三叮嘱值守兵士多加留意。”
萧凤栖没说话,只是回头看向灯火通明的考院,心中却隐隐不安。
第二日清晨,等她们再回到贡院时,守卫的神色慌张,正当她们准备往考院去时,言彻匆匆赶来。
“怎么了?”萧凤栖皱眉问道,快速走进贡院内。
“殿下……”
言彻将她带进上考院,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赫然停与其中。
萧凤栖停下脚步,言彻将白布掀开,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死的人正是昨夜那行为怪异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