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可需我派人送您回听雨阁?”灵茶客气问道。
柳清缘摇头:“多谢灵茶姑娘,我自行回去即可。”
目送柳清缘离开,灵茶这才转身去到殿内。
夏嬷嬷正守在床榻旁,萧凤栖将被褥拉高过头顶,看不清脸。
“殿下——”
“别让人来打搅我了。”萧凤栖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发蒙,听不真切。
见自家殿下这样,床榻旁的两位也只得互相无奈对视,最后退出殿内。
隔日,灵茶端着早膳进去时,她家殿下已经重新穿好衣裳,从床榻上起身。
看样子心情已经好了许多。
“走吧,去大理寺。”
萧凤栖边说边从托盘里选了几样让下人装进食盒在马车上食用。
夏嬷嬷微启唇想劝,但最后又无奈咽下。
只得帮殿下整理好衣裳,并对灵茶再三叮嘱定要护殿下周全。
才一脸忧心的目送殿下离开。
大理寺,严正洵听手下禀报殿下的马车已经快到大理寺,眉头间的褶皱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砰”地一声将茶盏放下,满脸怒气:“她不得好好待在皇宫,隔三岔五往大理寺跑什么?”
底下的官差挠了挠脸,赔笑着。
无奈,严正洵只得起身向外走,边走边问道:“这次来又是所为何事?不是说了有三天宽限时间让我们查吗?!”
“殿下大抵是为昨日送来的那位男子而来。”身后的官差回答道。
“男子?什么男子?”严正洵停下脚步问道。
“殿下从郊外猎场发现的一名男子,昨日酉时送至。”官差老实说。
严正洵猛拍自己脑袋,双手叉腰,恨铁不成钢:“她真当我们大理寺是吃白饭的?近些日子都要忙不过来还要给我们找事!”
“严大人似乎颇有怨言。”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原本正弓着身听训的官差下意识抬头,见到来人双眼瞪直,连忙低头。
正在慷慨激昂的严正洵身体微僵,脸上愤恨的表情迅速替换,转过身赔笑向来人作揖:“臣愿为大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凤栖正双手抱前,颇有兴致问道:“那本宫刚刚进来是听错了?”
“殿下听错了,今早衙门又送来一桩命案,还是新妇惨死案,这新案加旧案堆积如山,故而臣才擅自妄言。”严正洵的背脊弓的更低了。
“我昨日送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