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茶跟在后边悄悄抬眼看了下商扶砚,内心却希望他能说些好听话,别再触殿下霉头。
却未想商扶砚开口就是:“明日我想与我的同乡相见。”
“我会让人去安排的,明日相见时灵溪让跟着你。”萧凤栖头都未回冷淡说道。
看着萧凤栖的背影,商扶砚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僵在原地。
灵茶轻叹气,想着这商公子的运气着实有些不好,偏偏挑这个时机说。
殿内,夏嬷嬷正服侍萧凤栖褪去外裳,“殿下心情不悦,不妨让柳公子来为殿下弹奏一曲?”
萧凤栖现在也无多少睡意,闻言便点了点头。
夏嬷嬷就赶紧起身唤下人去让柳公子来主殿。
没一会,柳清缘抱着他的古琴匆匆到了主殿,等他进了主殿,外头候着的侍从便将主殿大门关上。
“哎,你们听说没今日殿下心情不悦只让柳公子一人进了主殿。”
“就是就是,连商公子都被拒之门外了。”
“我就说殿下还是最为疼惜柳公子的。”
外头下人叽叽喳喳的闲话扰得刚回侧殿的商扶砚心烦。
尤其是在听到从主殿传来的古琴曲后就更是烦躁不安。
只恨不得让那声音在他耳边消失。
另一边,萧凤栖听着那琴音,内心的烦乱并无一丝改变。
她正躺于床榻之上,目光盯着上头繁杂的纹样,平日里如仙乐一般的乐曲在此刻也觉得平平无奇。
“停罢。”萧凤栖淡淡说道。
“铮——”
外头刺耳的声音传来,萧凤栖不悦地皱眉,这还是柳清缘第一次犯这错误。
“殿下,是我弹的曲您不喜吗?我前些日子创了新曲,不知殿下可有......”
隔着屏风和帘帐,柳清缘只能隐约瞧见殿下的轮廓,他猜不透殿下的心思,内心不免紧张起来。
这还是他入宫这么久以来,殿下第一次在他乐曲未弹奏完时出声让他退下。
“出去吧。”一道声音从帘帐后传来,带着不耐。
柳清缘这才白着脸抱着古琴向外走去,宛如魂魄被抽走一般,走得极慢。
夏嬷嬷和灵茶都在殿外候着,听到琴声断了时她们就已经察觉不对劲,但不敢贸然进殿打扰,就一直在殿外听着动静。
殿门被打开,柳清缘从里走出,双目无神。
夏嬷嬷朝灵茶使了个眼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