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却什么也没发生,商扶砚又慢慢睁开眼睛,萧凤栖已经坐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商扶砚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痛的肩膀,看向一旁的灵溪,是个练家子,且武功不低。
“夜深了,回去歇息吧。”萧凤栖淡淡下了道逐客令。
一直到回自己的偏殿,商扶砚才反应过来萧凤栖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看向桌上还放着的蟹酥,商扶砚缓缓吐出口气。
—
大理寺。
萧凤栖脚下带风,面色如常地穿过哀嚎不断的狱房,到了行刑区。
被折磨几天的李栎早已没了人样,要不是身上还被铁链绑着,见到萧凤栖的那一瞬间就恨不得趴下求饶了。
“殿下殿下,我都招都招。”
萧凤栖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鞭子,那鞭子带着倒刺,上头不知道还沾着谁的血。
“想好了再说,若是被我知道你说了一句假话,今儿就可以去见阎罗王了。”萧凤栖漫不经心道。
“是是是,全是真话真话。”李栎赶紧点头保证。
“小子以前就是在赌坊里做药局的,后来在赌坊里认识了一个书生,他玩的特别大,但我瞧他那衣裳也不像富贵子弟,便问了。”
“他就同我介绍了这个路子,让我去茶馆和会馆,后面也挣了些钱。”
“这么好心给你介绍赚钱的路子?”萧凤栖挑眉。
“他说我瞧着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能骗到人。”李栎还有些自豪的说着。
“还给你得意上了?”萧凤栖冷声道。
下一秒,一道鞭子残影就落到李栎身上。
李栎求爷爷告奶奶的痛苦嚎叫立马响起。
一旁的狱卒恶狠狠道:“老实点!在殿下面前还敢放肆。”
“哎,别这么凶,给人疼的脸都白了。”萧凤栖笑着朝狱卒摆手。
“都,都是实话啊殿下,小人做不出昧良心的事啊!”李栎疼的直抽气。
“那书生的样子你可能描述?”
李栎想了想,摇头:“那书生带着面具,我没看清他的样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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