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栖与苍易对视,苍易先开口:“何为蓝眼泪?”
“得先寻月影贝,此物只在深海中有,在活着时以银针穿透其腺体,一只成年月影贝仅有三滴蓝眼泪,取完即死。”
“你可会?”萧凤栖看向面前的人。
商扶砚轻轻勾起嘴角,“殿下有兴趣同我做个交易吗?”
“你在威胁我?”
一阵沉默后,萧凤栖反倒露出笑容,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的问。
“不敢,只是想在异乡寻同乡人求个安心罢了。”
商扶砚服软似的垂眸。
“苍太医,夜深了先回吧。”萧凤栖突然话题一转。
苍易本来还在一旁准备看戏,突然被叫到,吓了一瞬又立马反应过来。
朝萧凤栖作揖行礼后便步履匆忙地离开了主殿。
他离开后,空旷的主殿只剩两人。
萧凤栖从圈椅中起身,向商扶砚走近。
“殿下。”商扶砚只是垂眸,没有动作。
萧凤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威胁我?”
“我不敢。”商扶砚被迫与她对视,下意识躲避视线。
萧凤栖冷笑一声:“你没有大虞户籍,应该自称为奴。”
商扶砚身体僵了僵,垂到身旁的手指猛地攥紧,指尖深陷肉中,然后慢慢松开。
最后还是在萧凤栖冷淡的注视下开口道:“奴....奴不敢。”
“乖一些,自然没人能用身份压你。”
得了自己想要的话,萧凤栖心情好了不少,松开手,“至于你的请求本宫允了。”
商扶砚不可置信抬头,即使下巴还残留着疼痛。
“每月三次,每次本个时辰,在宫门西角处,只是.......”萧凤栖刻意拖长音。
“殿下请说。”
“灵溪。”萧凤栖懒散的喊了声。
殿外,一个模样清冷的婢女走近,向萧凤栖作揖行礼:“灵溪参见殿下。”
“以后灵溪会跟在你身边,你出宫时她也会伴随你左右。”
说完,灵溪依言俯身对商扶砚行礼:“灵溪参加商公子。”
“至于你想哪几天与你的同乡见面你也可同灵溪说,她会禀报于我,我会安排。”
“是。”商扶砚只得应下。
萧凤栖看着他,心里的恶劣因子突然又返了上来,往他面前走了几步,俯身凑近。
商扶砚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