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里了,林深也不好让木浅独自一人回去,毕竟尸王的想法可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
这偌大的宅子,竟在几日之内成了凶宅,无人敢靠近。
“天快黑了,今夜我们就在大堂坐着吧。”沈玉说道,“小修士离开禁制已久,尸王大概已经知晓我们的行踪,我来蹲守。”
飞升的人不用吃也不用睡,交给沈玉再合适不过,几人稍作调整便在大堂落座。
黑夜一点点降临,沈玉和林深坐在椅子上闭目打坐,云惊尘虽是内门弟子,却只是金丹修为,不敢闭眼睡觉,只能警惕地观察四周,只有木浅在四周转了转,回来便困倒在堂内。
秦念坐在大堂的屋顶,看着近乎圆盘的月亮,喃喃道:“今天月圆,阴气很重呢。”
一滴血滴在云惊尘的手背上,他瞪大双眼,还未开口便感到肩膀一沉——林深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沈玉挥手灭灯,大堂陷入一片黑暗中。
林深随手拾起一个茶杯,向某处扔去,一道水声从茶杯破碎处传来。
沈玉如法炮制地这样扔了几个杯子,似乎是意识到被耍了,水声不再传来。
云惊尘看着两人的动作,自知自己没有与恶鬼对抗的能力,站在原地不动。
远处似乎传来一点微弱的光源,他瞪大眼睛去看,瞬息间一张放大的鬼脸映入眼帘,恶鬼头发散落在脸周围,发出猛烈的惨叫,眼珠似乎要突出来一般直怼云惊尘的脸,他后退一步,口中不自觉发出一点尖叫声,但只是刚出声他便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但这点声响够恶鬼操作了,他感觉一股水流朝自己袭来,甚至有些进了眼睛,这“水”十分浓稠,一股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这哪是什么水,这就是一盆血朝自己泼来了。
一阵阴森的笑声响了一会,消散在空中。
沈玉点起灯,云惊尘此刻像是一个血人,白色的弟子服此刻被血浸透,他咳嗽了几声,有些被血呛住。
“啥味啊,真难闻。”木浅坐起身,揉了揉眼,见到眼前这血腥的景象,睡意全无,一个挺身躲在林深身后,“打完了?这怎么多血,满屋子是,还有这位云公子……”
“他没来,只是试试水,恶作剧。”沈玉淡定道。
“这里有神息,他一定不会马上现身。”林深扯了扯被木浅拉着的衣袖,后者死死抓着,他也不再动了。
“弟子无能,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