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却没有再说话,自顾自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铃铛,系到剑柄上。
“你这铃铛从哪儿来的?”秦念挑眉。
“一个……故人给的。”
秦念伸手想摸一摸这铃铛,虽有神木弓掩盖,魂体依旧被无眠剑注意到,迸发出凌冽的剑意。
但还未让秦念感受到,浮于剑四周的杀气便消失不见。
沈玉主动把剑凑向秦念。
“你这故人和我还挺有缘。”她摩挲着铃铛上花纹道。
沈玉没再答话,秦念也不自讨没趣,一只手晃着腰间的铃铛赶上走在前方的木浅。
……
永宁镇,莫宅内。
报信求助的弟子云惊尘踏入这片宅院便感觉后劲处一阵刺痛,“就是这里,这户人家据传三十年前搬来永宁镇,一直为人和善,做小本生意毫不张扬,直到前些日子家中不断有人得了失心疯,二师兄才带我们二十几个弟子来此历练。”
想到师兄弟的惨状,云惊尘不禁哽咽:“不曾想,作恶的竟然是尸王!此人睚眦必报,获得的能力便是给人做标记,直到人死去……”
“我知道,也许跑不掉了,此次只是想请长老与神君来彻底根除此祸害!”
说着,他便跪下行礼,木浅急忙拉住,认真道:“放心吧小友,既然我们来了,肯定要帮忙的。”
秦念毫不紧张地在院子里逛了一圈,腰间的铃铛一直叮铃作响。
“怨气重死了,我去外面等着你们除鬼。”说完,她朝沈玉使了个眼色,明示他有取灵草就叫自己。
沈玉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
宅子内,林深问道:“院子不小,这里的人都如何了?”
云惊尘道:“这半月来都死的差不多了,大多数人后颈处一出现印记,不出片刻就死了,剩下没有印记的,也在二师兄对抗尸王之前遣散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他后颈出现了印记,但没死。”
“谁?”林深轻轻皱起眉。
“是莫家最小的儿子,才六岁,被吓病了,还在医馆里,久病不起。”
“他身上的印记出现多久了?”
“自我们来就有了,当时莫家主已得失心疯,没办法问出原由。”
木浅把玩着头发,插嘴道:“这么久了小孩还没死,肯定有问题。”
林深将目光移向她,话语中带着责备:“你连修仙之人都不是,没有半点防身之术,也敢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