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垚:“……”
行,你清醒,你有理。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耳根也有淡淡的红,那层矜贵冷淡的壳子底下,到底藏着个跟她一样心虚的人。
她忍不住弯了嘴角,手指反握回去,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陆砚呼吸微滞,喉结动了一下。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阁楼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指尖的温度慢慢交融。
就在气氛暧昧得快要溢出来的时候。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
夏昭垚条件反射松了手,陆砚倒是没什么多余反应,只是不紧不慢地把手收回去,拿起桌上的茶盏。
春禾推门进来,行了个礼:“姑娘,楼下来了个人,想见您,说是想和您谈生意。”
夏昭垚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陆砚。
陆砚放下茶盏:“我陪你?”
夏昭垚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去就是了。你在这儿等我,茶给你续上。”
说完站起身,理了理衣裳就下楼了。
楼下铺面里,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角落,穿了件宝蓝锦袍,看着像是走南闯北的行商,面相精明,笑容却周到。他身旁跟着个小厮,手里捧了个锦盒。
见夏昭垚下来,那人立刻起身拱手:“想必就是夏掌柜了,在下姓周,周长庚,做些杂货生意的。”
夏昭垚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周掌柜客气。不知登门所为何事?”
周长庚笑了笑,示意小厮把锦盒呈上来:“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锦盒打开,里头卧着一只琉璃色的小瓶子,瓶身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中原的器物。
“这是西域来的香水,用宝石琉璃瓶盛的,听闻京中贵人们近来颇爱这些个新鲜玩意儿,在下生意路上偶得几瓶,特地带了一瓶做敬。”
夏昭垚目光在瓶子上停了一瞬,心里暗赞了句漂亮,面上不动声色:“周掌柜太客气了。”
寒暄过后,周长庚切入正题。
他消息灵通得很,言语间透露出他早就摸清了一口香奶茶铺子的底细,京中哪几家贵妇是常客,一日出多少杯,连最近新出的桂花酪酪卖得最好都知道。
“夏掌柜这奶茶生意做得好,在下佩服,”周长庚竖起拇指,“不瞒您说,在下在江南一带有些门路,苏杭、扬州、临安都有铺面。若夏掌柜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