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昭垚指着画,又指指自己,“我什么时候坐铜镜前了?你不是照着我站着画的吗?”
陆砚将笔搁回笔架,手指沾了些许石青色,他不紧不慢地拿帕子擦着,语气平淡。
“我想画你笑的样子。站着端着总不如坐着自在。”
言下之意是他凭记忆画了她最松弛的神态。
夏昭垚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盯着画看了好几息,忽然转身,踮脚,在陆砚侧脸上飞快地“叭“了一下。
动作太快,嘴唇蜻蜓点水般掠过他颧骨,连温度都没来得及留下多少。
陆砚整个人僵了一瞬。
手里那方帕子攥紧了又松开,指节泛白。
他没转头,也没动,面上表情纹丝未变。
但耳尖已经红透了,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耳廓蔓延到耳垂。
“……”
隔壁传来一声咳嗽。
夏昭垚猛地想起这墙隔音跟纸糊的一样,脸颊腾地烧起来,抱起那幅画就往门口走。
“走了走了走了。”
陆砚在原地站了两息,抬手摸了一下方才被亲过的地方。
指尖微微发烫。
他垂下眼,将那只手放回身侧,跟上她的步伐。
面色如常,步态从容。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的有多快。
两人沿原路往回走,日头偏西,街上行人渐少,晚风里带着炊烟气。
到了夏昭垚家巷口,陆砚停住脚步。
“方才那些话,”他看着她,语气平稳,“林家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夏昭垚捏着卷好的画轴,仰头看他。
“我能处置。”陆砚说得简短,目光沉定,“你安心便是。”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夸口的铺排。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
夏昭垚却觉得踏实极了,好像有一块大石头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她重重点头:“好!”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我等你消息。”
陆砚嗯了一声,目送她抱着画进了巷子,直到那抹粉色身影拐过墙角,消失不见。
他才转身离去。
夏昭垚进了屋,把门一关,直接把画展开铺在桌上。
看一眼笑一下。
再看一眼再笑。
这也太好看了吧!她在画里怎么就这么好看呢?陆砚这手艺放到现代那就是顶流画师,约稿排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