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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画画。”
夏昭垚想起来了,去菊圃那回,他确实说过这话。
“为什么不在你家画?”她跟着上楼梯,问得随意。
陆砚脚步没停,声音从前方传来:“家中颜料不全。有几样矿石研的色粉保存时日极短,放在自己家里用不了几次便废了,倒不如来这里,他们备着各色颜料,现调现用。”
夏昭垚恍然:“原来颜料还有这讲究。”
“自然。上好的石青、石绿一两便要几百贯,若存放不当结了块,便只能丢弃,未免可惜。”
“陆景圭你懂的真多。”
他没回头,但耳尖轻轻动了动。
二楼是一排独立的小间,木门隔开,各有窗牖透光。
伙计引他们进了最里边那间,窗朝南开,光线足。
屋里摆着画案、笔架、水盂,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碟研好的颜料。
夏昭垚在窗边站定,按照陆砚的指点侧了侧身,让光恰好落在面颊和发簪上。
陆砚铺纸研墨,动作从容不迫,偶尔抬眼看她一下,再低头落笔。
安静了片刻。
画室隔音不算好,木板墙薄,隔壁的说话声隐隐约约透过来。
起初夏昭垚没在意,只当是旁人闲聊。
可渐渐的,几个关键字眼钻进耳朵。
“……州桥那家奶茶铺子你去了没?”
声音粗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