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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垚笑得坦荡,“我确实不懂茶,但我身边有懂的人,问问也省得被人糊弄。”
孙掌柜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说得……
不多时,陆砚就从门外进来了。
他一身绿罗公袍,腰系青色绶带,头戴二梁冠,腰间挂着块温润白玉佩。
整个人禁欲又矜贵,那张脸在官袍的衬托下,冷淡感更重了,偏偏眉眼间又有股子说不出的凌厉。
夏昭垚看直了眼。
这身官袍和陆砚好配!
陆砚迈进铺子,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微微笑了一下。
夏昭垚赶紧回神,指了指桌上的茶叶,“这位孙掌柜说这是头春滇红,一百文一两,我不太懂,想请你帮我看看。”
陆砚扫了孙掌柜一眼。
孙掌柜原本还端着架子,此刻见来人穿着官袍,腰间还挂着白玉佩,整个人瞬间肃然起敬。
绿袍!
那可是从六品的官阶!
这年头多少人挤破头都混不到绿袍,一辈子就窝在青袍里当个八品九品的小官,这位看着才多大年纪,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从六品了?
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位大人……”孙掌柜语气立马变得毕恭毕敬,连扇子都不敢摇了,“在下孙成,开茶铺的,今日是想和夏东家谈笔买卖,不知大人是……”
“帮她看看茶。”陆砚语气淡淡,走到桌边,拈起一小撮干茶放在掌心,低头细看。
孙掌柜不敢多话,站在一旁战战兢兢。
陆砚看了片刻,又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这茶是滇红,但不是头春。”他放下茶叶,抬眼看向孙掌柜,“顶多是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