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上,另一只手松松扣着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腕骨那一小块薄软的皮肤。 夏昭垚脑子"嗡"了一下,彻底白屏。 这……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是应该脸红?结巴?手足无措?落荒而逃? 说好的清冷矜持呢?说好的古代读书人呢? 陆砚退开一寸,呼吸微微有些不稳。耳廓染上一层薄红,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着眼看她,声音哑了几分。 "唐突了。"他说,语气认真,像是在为方才的逾矩郑重道歉。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还漾着尚未退去的暖意。 夏昭垚:"……" 不是。 你亲都亲了,这会儿跟我说唐突了? 她满脑子问号,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到嗓子眼儿。她想说点什么找补回来,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