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再有半个月就能装好。
九月中旬完工,留出半个月培训,赶在入冬第一场雪前后开业。
冬天的第一杯奶茶。
光想想这个噱头,她就忍不住搓了搓手。
但人手得提前招。
夏昭垚当天下午就让二叔夏柏年帮忙刻了块木牌,工工整整写上招工告示,钉在铺子门口。
告示写得明明白白:
后厨灶娘一名,月钱四贯五百文,负责制作饮品;厨娘一名,月钱五贯,负责后厨茶点小食;堂娘两名,月钱各四贯,负责前堂迎客、传菜、收桌。
优先女性。
末尾还加了一行小字,东家面试,择优录用。
牌子刚挂上去不到一炷香,铺子里的掌柜就找上门了。
这掌柜姓孙,四十来岁,在陆家管了好些年铺面,自诩老资历。
他原先管着这间铺子的租赁事宜,夏昭垚接手之后,他被暂时留下来帮忙盯装修进度。
孙掌柜站在告示牌前看了半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身就往里头找夏昭垚。
"夏娘子,这告示……是不是写错了?"
夏昭垚正蹲在地上拿炭笔比划柜台尺寸,头也没抬:"哪儿错了?"
"您这写的,灶娘、厨娘、堂娘……全招女的?"孙掌柜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优越感,"我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从没见过哪家酒楼茶馆用女人跑堂。"
夏昭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所以我是头一个。"
孙掌柜噎了一下,旋即摇头:"您是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女人手脚慢,力气小,端个托盘都费劲。后厨更不必说,灶台前热得跟蒸笼似的,哪个女人受得住?再说了,客人进门一看,满堂都是女子,像什么话?"
"我开的铺子。"夏昭垚语气平淡,眼睛却盯着他,"招什么人、怎么招,我心里有数。"
孙掌柜脸上挂不住了,嘴角抽了抽,压着嗓子:“我也是为您好。女人嘛,做做针线、浆洗衣裳倒还使得,开铺子做生意这种事……”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明晃晃摆在脸上,你一个女人家,能成什么事儿?
夏昭垚看着他,忽然笑了。
"孙掌柜。"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你被辞了。今天就走,月钱结到月底,不亏你。"
孙掌柜愣住了。
足足愣了三四息,像是脑子里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