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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当然地点头:"那必须的。我这个人别的本事不好说,挑吃食的眼光绝对一流。"
她说得真诚坦荡。
陆砚唇角动了动。
他平日里见的姑娘家,要么在外人面前矜持忍耐,要么故作斯文浅尝辄止。
像她这样菜一上桌便两眼放光,一筷子接一筷子吃得干脆利落,嘴角还沾了一点醋汁浑然不觉的倒少见。
"金陵那边有道菜,"陆砚放下酒杯,语气不紧不慢,"叫桂花糖藕。选秋天新挖的塘藕,灌满糯米上锅蒸透,淋一层现熬的桂花蜜,切片装盘。刚出锅时藕丝拉得极长,糯米颗颗分明,甜而不腻。"
夏昭垚放下筷子,认真听。
"还有一道盐水鸭,"他继续说,"得用桂花开时节宰的鸭子,皮白肉嫩,骨头缝里都带香气。金陵人讲究吃'桂花鸭',秋天满城飘桂花香,沿街食肆门口挂一排,选哪只店家当场片。"
夏昭垚眨了眨眼:"你是金陵人?"
"嗯。"
"怪不得。"她拖长了尾音,"口音听着就不太像本地的。"
陆砚没否认,又说起金陵秦淮河畔那些食肆,什么鸭血粉丝、什么蟹黄汤包、什么雨花石汤圆。
他说话语速不快,声线低沉清润,像冬日里一壶温好的酒,不烈,但入喉很舒服。
夏昭垚一开始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
后来就被说话的人吸引了。
灯笼暖光打在他脸上,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落一层薄影。
他说话时唇形好看,收尾时微微抿一下,像是思索着措辞。
……老天。
夏昭垚心想,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五官生得精致又寡淡,偏偏说起吃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