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杯!
夏昭垚心里噼里啪啦打了下算盘,十文一杯,二十杯就是二百文,刨去冰和原料成本,净赚一百多文,这还是每天!
面上倒是沉住了气,没露出狂喜的样子。
"做得了。只是我摊子走不开,得雇人跑腿送过去,送货费另算。"
"行,你安排妥当就是。"那嬷嬷丢下一串定钱,转身走了。
夏昭垚攥着铜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跑腿的人好找,巷口那几个等零活的闲汉,给个二十文跑腿钱,抢着干。
她当晚就找了个看着老实的,约好明天傍晚来取货送去甜水巷。
这一天下来,算上晚香楼那单,她到手将近八百文。
比平日足足多了二百。
收摊的时候,夏昭垚美滋滋地把铜板一串串穿好,塞进腰间荷包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贴着腰侧,比什么首饰都叫人心安。
她正弯腰收拾碗碟,余光瞥见一道身影朝这边挪过来。
那女子年纪看着和她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说不上多出挑,五官凑在一起算周正,但那股子气质。
怎么说呢,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走路姿态也和寻常小娘子不同,腰肢微晃,步子碎而轻,带着点风尘里浸出来的习惯。
她挨个摊子问过去,夏昭垚听见她问隔壁馉饳儿大哥:"大哥,您这儿缺不缺帮手?洗碗跑堂都成。"
馉饳儿大哥摆摆手,头也没抬。
那女子脸上闪过一瞬难堪,很快又压下去,抿了抿唇,朝夏昭垚这边走来。
"这位妹子,"她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您摊子上缺人手么?什么活儿都能干。"
夏昭垚抬起头看她。
第一反应是拒绝,她现在一个人忙得过来,虽然累点,但多请一个人就多一份开销,没必要。
但话到嘴边,她顿住了。
那女子站在昏黄灯笼光底下,肩膀微微缩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姿态夏昭垚太熟悉了,刚穿过来那几天,她也是这样,兜里没钱,身后没人,走投无路,连开口问人都要鼓起全部勇气。
她把拒绝的话咽回去了。
"可以考虑。"夏昭垚把手里碗碟放下,拿帕子擦了擦手,转过身正对着她,"只是我得先问你几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