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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发现得早,手术成功率很高。我建议尽快安排。”
季徽然站在办公桌前,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医生,手术费大概多少?”
医生推了推眼睛,“三十万。”
三十万。加上后续治疗和康复,差不多三十五万。
季徽然站在办公桌前,点了点头,没说话。
出了医生办公室,季徽然扶着走廊的把手,她靠着墙,慢慢蹲下来。
走廊里的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她的影子缩在脚底下。
她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站起来,揉了揉脸,让表情不那么僵硬,才推开病房的门。
外婆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床头柜上摆着半碗没喝完的粥,旁边的苹果只咬了一口。看到季徽然进来,外婆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迟?”
“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外婆一眼就看出季徽然的异常,粗糙的手抚上她的手背。
季徽然扯出笑,声音却有点哑,“是好消息,只要好好手术就会好起来。”
“小然,那手术费...”外婆的声音很轻。
“您别操心钱的事。”季徽然直接打断她,“我申请了团里的补助,还有团里也让我去跑商演,您就不用担心,只要好好的。”
外婆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没哭,只是把季徽然的手握紧了一些,抚上她的小脸。
“外婆不是说好要到第一排看我演出的吗?”季徽然的声音有点哑,却强装镇定。
“我就知道我家囡囡最厉害。”
外婆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季徽然把脸埋进外婆掌心里,眼泪无声地砸在外婆手背上。她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咬着唇,没让外婆听见。
外婆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的,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小然,不管多难,外婆都在。你别一个人扛。”
“知道了,外婆。”
...
看着外婆熟睡的样子,季徽然觉得有点闷,一个人来到医院外面的休息区。
夜凉的风,冷飕飕的。
季徽然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想透透气,想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吹散一些。
可风吹不散。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
影子很瘦,缩在脚底下,像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