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肯去医院,就会好起来的。”季徽然鼻子一酸,眼眶发红。
外婆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外婆听你的。”又把桂花糕递到她嘴边,“你也吃一块。”
季徽然低下头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外婆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夜,季徽然睡在外婆身边。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脖子发酸,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灰蒙蒙的。
外婆还在睡,她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出了门。
落了一夜的雪,青石板路也覆上一层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到剧团的时候,排练坊里还没人,这几天风雪天,大家都都比较晚。
季徽然刚要推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徽然。”
穆青禾穿着驼色大衣,围着围巾,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小跑过来。
“顺路买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趁热喝。”
“谢谢师兄。”季徽然接过来,低下头喝了一口豆浆,她问:“你怎么这么早?”
穆青禾把背包放下,又从包里拿出手机,兴奋地举着手机给她看,“特地把好消息告诉你,你肯定没看手机,那些骂你的帖子都不见了。”
“而且李正言老师的助理还发了声明,对了还有上次讲座的视频也被放到了官网首页。”穆青禾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没再往下说。
季徽然接过手机,划开屏幕,点进公众号。
那些恶意的帖子果然都消失了,大剧院首页那条官方声明和李正言老师的讲座视频并列排着。视频里的她手里拿着话筒,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她握紧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一瞬。不用想也知道谁能有这样的手段。
“只是你和梁总的合照....”
穆青禾的声音低下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别处。
季徽然没有接话,把手机递回去,低头又喝了一口豆浆。烫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她放下杯子,“下周五的考核,我要跟林潇潇比一场。”
穆青禾愣了一下,“你真要跟她比?”
“之前忍,是觉得不值得计较。但一直忍让却让她们觉得我是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