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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后有自己的感悟,随手写下一个字,便拍拍屁股走人了。第二日她再去打扫时,惊奇地发现孔融竟然在内。
    那时的太史慈从不敢奢望跟孔融有任何关系,只是远远望一眼她都知足,但她不知道孔融是如何看她的,于是也当作两人之间只是能偶尔谈上几句话的主仆,或是……比较谈得来的师生……
    但后来她才知道于孔融而言,自己始终不过是他买来的仆人,连仰慕他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是和阿朗想要偷跑离开的孔府的她,被孔府的人抓个正着。
    月色下的沉默带着寒意,像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心亏者的脖颈。
    她还记得那个字是“烟”,但记不得孔融所写的诗了。就像后来她才明白,他教书的对象是男子,不是女子。
    “阿慈……你与我而言真的很特别,或许死在你手上,也算了却一件遗憾。”
    太史慈不知道郭嘉口中的世界到底有何魅力,能让孔融这般掏心掏肺,但孔融从来也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只是一个心狠的人。
    她冷笑一声:“你还记得么,你说思想是把锋利的刀,能杀人于无形。于是我看这世间所有人都是屠夫,男子逼杀女子,女子逼杀自己。这世间没有圣人,这是你教会我的第一课。”太史慈拿出药瓶,轻轻放在桌面上。
    太史慈走到门外时,听到了孔融在念诗。
    那首由她填字的诗。
    “素影孤凝鬓已白,伊人缥缈隔烟埃。风尘满眼皆浮俗,空抱清怀暗自裁。”
    汉中和中原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割裂了开来,所以汉中的战事和中原的政事也十分割裂。
    这边汉中打的热火朝天,那边曹操有意要进爵为王,还有消息传来,曹操心属小儿子曹植,要立他为继承人。
    至于消息从哪来的,对于远离权利中心的汉中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令君,这书信还要往陈留寄吗……小的怕又惹怒……”
    侍从唯唯诺诺不敢把话说完,荀彧也没给他把说说完的机会。
    “寄。不论他收不收,这封寄出去的始终代表我的态度。”
    荀彧和曹操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日,他也懊恼过,他只怪当初未能窥见曹操本心。
    一旁躺着看书的男子叹了口气,放下书,拿起一颗橘子:“文若叔,何苦呢。我真想不明白为何你百般阻挠我阿翁进爵,汉室熹微,阿翁封王不更能庇护汉室?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过去了,我阿翁也不会再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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