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不知道孙策是否还一如既往的强劲。
上次出战,江东军队由孙权来指挥。许久不见那小子,刘宠远远看着他带军出战的阵势,倍感那身影都快要和他哥一样了,就是性子依旧沉稳少言。
她还真有点期待能在战场上和孙策再酣畅淋漓的打一架,不过经此一事后,作为陈家军主心骨的她已经被禁止上战场了。
刘宠忽然瞥见身侧的士兵脸色惨白,还左晃右晃似要晕倒。想来也极有可能是寒冬腊月的,这人感染了风寒也未定,便还是问道:“你脸色不是很好,生病了吗?要是生病了就去看军医。”
“不是的殿下!我、我没事!”士兵一嗓子中气十足地吼道刘宠脸上,但面色看上去愈发惨白,铁青的脸看上去像是怕什么。
刘宠思索自己语气没有很严苛吧?难道是她看起来凶?但军中无戏言,她说话的语气又重了一分:“没事?要知道你现在逞强,不把病治好,出道战场上……喂!”
这人没等刘宠把话说完,便直直昏死坠地。
刘宠其实一直都知道,不少人家会把女子女扮男装推出去,顶替家中应征入伍的男子,美其名曰家中要有男子看守,要有男子传宗接代,然后把女子推出去送死。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军队中早就司空见惯,所以也不会有人揭发她们。
只是刘宠从不觉得这事会发生在自己军中,还被她亲自撞见。
这人是来月事了,天寒地冻还要操练,身体本就吃不消,再加上突然被刘宠一番好心的质问,这女兵最终没撑住,晕倒了。
军医稍加治疗,喂了些驱寒的汤药,女兵也苏醒过来。她醒来见到刘宠和葛玄居然坐在自己床头,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惶恐:“殿下,主簿,求你不要处死我,我、我可以上场杀敌的!我、我不比男子弱,我一样可以冲锋陷阵!”
刘宠也有被月事折磨的经历,特别是战事紧密的时候,过于操劳,又忧心忡忡,她疼的都要在地上打滚,但面对外人也只能强装无事。
明明就是很大的事!生理的疼痛在社会洗礼下,变成了女子难以启齿的耻辱。
这个时候她就很气愤,女子已经要承受生育之痛,每月还有月事困扰,为什么男子什么苦也不用受,就能将女子压在身下?
刘宠越想越气愤,道:“何故要处死你,本王就算要问责,也是问责背后送你去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