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女君是你呀!这人上次没见过,我说谁这么大胆敢私闯水坝重地。怎么今日没见袁公来?”河坝水流落下的嗡鸣声十分大声,官兵本来憨憨笑着,一大喊面目都狰狞起来。
“袁基要操办上巳祭祀。”葛玄给了官兵一个友好的笑容,也大喊着回应。要不她为什么讨厌世家大族的礼节,袁氏都没剩几个人了,还要操办这样繁琐的祭祀。她记着袁基本来今天要与她做什么来着,虽然没想起来是什么,但很明显两方都没时间去做了,她也就没再去想。
她忽然瞥见一个坐着牛车在水坝岸边路过的老伯,又对官兵喊道:“这期间没有什么人觉察吧?”
“女君放心,拆除水坝阀门的人都是驻守在水坝的士兵,没有外人,这附近平时也鲜少人往来,自然不会引起注意的。”
三人走到施工处,水流声更是要冲进大脑般。河坝的一处阀门已经拆去大半,另一半只需稍加拆卸就能被汹涌的水流冲掉。
而水量很是如他们愿。
张邈也学着他们大喊的模样变成了大吼:“融雪似乎比往年要快了。”
官兵大吼道:“是啊,今年落雪也多融雪也快,若是没有水坝减缓流速,都不知有多少人要因此无家可归。”
听到官兵说的话时,张邈和葛玄很默契地看了彼此一眼。
张邈立即吼道:“请放心,住在汾水河岸的百姓都已经撤离了,太原郡有城墙抵挡,城内百姓不会有大事,只待我们夺下太原郡,就会为这些百姓赈灾。”
官兵一愣,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责怪大人的意思,乱世安定难免有伤亡。若是能牺牲小部分人换取大部分人的安危,小的觉得倒是合理。总不能天天喊着口号,却什么都不做,不然我和几位老乡也不会愿意为大人们做这事。”
袁氏在北方果真是深得人心。葛玄猛然大笑起来,“好!这样大的水量已经能达到我们的目的了。烦请你加快进程,我们速战速决尽量不要再加重洪水的威力了。”
“那小的便再召集十来人,五日内必定能拆除,请二位放心。”
“有劳。”
从水坝回城内的路途经一片密林,夜晚走过时正片树林都传着车轮碾过沙石的声音,像林中伸出的恶魔在磨牙。
葛玄记起她和张邈初遇的那片林子好像也是这么安静,初见他葛玄就知道张邈绝非外表看上去那么纯善,但她也不是对所有人表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