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袁家军,就足以让我们大金束手无策,一筹莫展,可大明要是练出十万,二十万袁家军,我们大金还有机会吗?”
皇太极此时心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仿佛像《三国演义》里的周瑜,甚至很想感叹,即生极,何生飞。
如果没有袁飞的大明,他有一万种办法应对,可偏偏,在大明万马齐喑的时刻,出现了一个袁飞。
皇太极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周围的众贝勒和旗主们心头,他们同时也在想一个问题,大金还有机会吗?
那个曾经带着他们女真族,从白山黑水里杀出来的努尔哈赤,已经死在了袁飞手中,他们在叆河、在辽阳、在草河谷、在现在海州,只要面对袁家军,就胜少败多。
他们也想像皇太极一样,脑子里全是那些从天而降的炸药包,全是那些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白甲兵,全是那些被铁砂撕成碎片的红甲兵。
他们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从萨尔浒打到辽阳,从辽阳打到广宁,从广宁打到宁远,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明军的火炮都是打铁球的,现在居然是打炸药包的,不是砸人的,而是是炸人的,不是一炮打死三五个的,是一炮炸死三五十个的。
范文程见皇太极面如死灰,心中暗暗叫苦。
他跟着努尔哈赤的时候,只是一个卑微的努力,如果不是皇太极重用他,他现在恐怕已经坟头草几尺高了。
他还从没见过这个杀伐果断的枭雄如此失态,海州这一仗,打掉的不仅是镶红旗旗主岳讬,不仅是宁完我,不仅是那五六千精锐,更是大金的魂。
兵死,可以再招,士气没了,可以再鼓舞,可要是汗王的心劲没了,大金就真的完了。
“汗王!”
范文程翻身下马,跪在雪地里,额头贴着冰凉的冻土:“请您振作一点,大金还有机会!”
皇太极骑在马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范先生,你说,我们大金的机会在哪里?”
“汗王,大金的机会在大明!”
范文程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汗王,您别忘了,大明朝廷向来以文御武,这个政策执行了两百多年,那些文官不允许袁飞打破这个格局!”
“袁飞是大明朝廷的异类,现在的大明朝廷天子昏聩,众臣贪腐,满朝文武,有几个是真正为江山社稷考虑的?”
“他们想打的是政敌,是异己,是那些挡了他们财路的人。袁飞打了胜仗,抢了风头,断了东林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