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袁飞打了这么多年仗,杀过建奴,平过漕工之乱,见过尸山血海,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
“大帅,您这是……三光?”
袁飞转过头看着他:“你也知道三光?”
陈永福点点头道:“倭寇在江南就这么干过,烧光、杀光、抢光……江南的百姓,被他们害惨了。”
袁冷冷地道:“你知道就好,倭寇在江南干了什么,本帅今天就在九州干什么。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帅,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袁飞目光如刀地道:“狠?倭寇在江南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银子?烧了多少房子?你算过没有?他们杀人放火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狠?”
“他们掳走大明百姓当奴隶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狠?他们挖大明百姓的心肝下酒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狠?”
“永福,你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今天放过他,明天他就会拿起刀来杀你,与其等他来杀你,不如先把他杀怕了,杀疼了,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动刀。”
冷若冰似乎明白了袁飞的用意:“大人,您的意思是,把他们逼出来,一并解决?”
“没错!”
袁飞望着那片火光,脸上满上笑意:“九州藩的援军,该来了吧?”
果然,当天夜里,探子来报:“大帅,长州藩毛利家出动了两万五千人,细川家出动了一万八千人,有马家出动了一万五千人,加上其他几家小藩主,总兵力超过八万人……”
袁飞笑了笑道:“来得好,传令,陈永福在这里,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