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实在。”
天启皇帝并没有因为袁飞说,就算皇帝要他的命他也不给而生气,君叫臣死死不得不死吗?这句话就像天子就是老天爷的儿子一样,没有人真正会相信。
“陛下,臣一直是这么实在!”
袁飞看着天启皇帝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天启皇帝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一脸平静,这说明,他其实知道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却拔不出刀,找不到人。
大明不像后世,后世有很多科技手段,查到别人查不到的秘密,比如说,某个人与另外一个人是兄弟或父子,哪怕掩饰得再好,DNA可以查出来。
现在则不同,锦衣卫也好,东厂也罢,他们并不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神通广大,身上披着几个马甲的官员也不在少数。
并不是表面上是谁的人,就是谁干的,也有可能是栽赃嫁祸,鱼目混珠,就像这一次,天启皇帝已经查到了,游船被动了手脚。
可问题是,负责游船保养维护的宦官叫沈思行,是魏忠贤三十多个干儿子之一,他跟了魏忠贤七年时间。
难道可以认定是魏忠贤指挥沈思行干的吗?
并不能,天启皇帝的汤药里也被动了手脚,这个人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举荐的,也不能说明田尔耕就是幕后凶手。
袁飞并没有追问天启皇帝案子查得怎么样了,然而,天启皇帝却直接道:“案子,朕已经许显纯去查了,可查了这些天,什么也没查出来。”
袁飞皱眉道:“怎么会什么都没查出来?但凡做过的手脚,也不可能完全抹去所有痕迹!”
不过,天启皇帝说出案子是许显纯在查,这说明他已经对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不信任了,当了七年的锦衣卫指挥使,显然是通过了天启皇帝的重重考验。
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关键了,可问题是,田尔耕也没有理由谋害天启皇帝啊?他已经锦衣卫指挥使,再也升无可升,换一个人当皇帝,他连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都保不住。
那么问题来了,谁还能号令田尔耕?
当然,也不排除田尔耕是被人威胁,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天启皇帝对魏忠贤也失去了信任,以前在宫中的熟悉面孔已经消失不少了。
天启皇帝苦笑:“因为死人无法开口,从沈思行到韩会,当天在场的二十三人,除了魏忠贤以外,其他人全部暴毙!”
袁飞心中一凛,没有说话。
他从知道宫中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