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帅的威胁奏效了,他们赌不起。”
袁飞看着自己的亲卫其实还没有抵达,这些刺客匆忙撤退,只能说明,因为信息差的原因,刺杀他的计划是提前制定的,已经开始实施。
只有幕后的主谋得到的袁飞的威胁,这才中止刺杀。
徐猛很想问袁飞,他真的会下令水师南下吗?可仔细一想,袁飞是离开天津前下达的命令,一旦袁飞出了意外,不仅仅是水师南下,说不定整个镇奴军都会发疯。
要知道,自从袁飞在永宁开始执行军功赏田的制度以后,现在袁飞麾下的所有将士,包括叆河守备团、草河堡守备营,他们都开始主动进攻建奴。
特别是草河堡,他们的巡逻哨居然抵达辽阳三十里堡,距离辽阳城仅三十里,距离草河堡两百多里。
自从辽阳之战结束以后,袁飞麾下的所有军队,没有主动或被动战斗,然而问题是,奴儿干都指挥使衙门的录功司却接到了七百五十二名建奴的首级。
别看七百五十二名建奴的首级不算多,但问题是,宁远大捷,也不过三百八十多级,这些战功都是将士们主动发起的。
现在的镇奴军将士,如同饿狼一般,天天做梦都是要上阵杀敌,他们不怕死,更怕穷。
袁飞看着远处的夜空,目光深邃。
他知道赵嗣芳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这一夜,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风暴,还在京城等着他。
袁飞非常清楚,跟东林党这样的人打交道,就不能讲理,袁飞就是以不讲理的方式,让东林党收起了小心思。
……
京城,黄府。
黄道周放下密报道:“袁飞没死,王国栋的人动手了,没成,袁飞还带着八百亲卫随行!”
屋里坐着五六个人,都是东林党的核心人物,文震孟、姚希孟、钱谦益、叶冷秋,个个面色凝重,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
叶冷秋有些不以为然地道:“他真敢让水师南下?”
黄道周苦笑道:“他有什么不敢的?他在叆河弹丸之地,就敢跟建奴硬碰硬。如今他坐拥八万镇奴军,一百多艘战船,他有什么不敢的?”
叶冷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文震孟叹了口气,低声道:“当初我就说过,袁飞这个人,动不得。你们不听,非要在潞河动手。现在好了,人没杀成,反而打草惊蛇。他进了京,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乱子。”
姚希孟皱眉:“文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