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潭虎穴,还是青云直上,就看他自己了。 三天后,天津港。 袁飞站在镇江号船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京城轮廓,目光沉静。他身后,十五艘驱逐舰静静泊在港中,炮衣未揭,帆索未解,像是沉睡的巨兽。 “大帅,” 徐猛走过来,低声道,“京城的旨意到了。万岁爷让您只身进京,水师留在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