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飞接到天启皇帝圣旨的同时,远在两千里之外沈阳,汗王宫。
皇太极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份刚从京城送来的密报,他不仅接到了天启皇帝落水,命在旦夕的密报,还接到了袁飞率领麾下水师主力兵进天津的情报。
皇太极望着众臣道:“袁飞率永宁水师主力,四十七艘战船,近万兵马,到了天津。说是请朝廷校阅,你们怎么看?”
宁完我第一个站出来,拱手道:“汗王,臣以为,此事有诈。”
皇太极目光一凝:“说。”
“汗王请看,天津距京城不过两百多里,袁飞的水师若从天津登陆,最多三四天即可兵临城下。”
宁完我继续道:“他打着校阅的旗号,带的却是全副武装的战船,近万精兵。这是校阅,还是逼宫?”
殿内一阵骚动,几个贝勒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范文程从班列中站出来,此时他非常心虚,因为他嫉妒宁完我,被袁飞的军情部利用了,他不得不接受军情部的要挟,帮助军情部把葛广富的家眷救出沈阳城。
好在军情部做了太多迷惑运作,他们在沈阳城内,放火十几起,还制造了多处爆炸地点,就连努尔哈赤的王陵也被炸了。
挫骨扬灰这个词语对于努尔哈赤来说,还真不是形容词,他真被挫骨扬灰了。
正是因为出现的意外太多,皇太极也没有详细调查,他知道,如果调查,这才是中了袁飞的诡计,袁飞就是需要他与汉军反目。
范文程因此而躲过一劫,他上前跪在皇太极面前道:“奴才反对!”
宁完我看着范文程,目光如刀,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范文程此时已经被他凌迟了,他咬牙切齿地道:“哪里不对?”
范文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汗王,奴才以为,袁飞小儿是想故技重施,汗王,您可万万不可中计啊……”
“汗王,袁飞这个人,奴才研究过,他用兵,喜欢出奇制胜,但也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叆河之战,他用水师封锁江面!”
“辽阳之战,他用水师运送兵马,这次他带水师到天津,奴才以为,他不是要逼宫,是要有重大图谋……”
“图谋?”
宁完我冷笑道:“天启小儿都快死了,他是天启眼前的红人,一朝天子一朝臣,天启死了,他还能有什么图谋?谁还给他撑腰?”
范文程解释道:“正因为天启快死了,他才要给天启撑腰。天启要是死了,谁最着急?不是咱们大金,是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