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奴才对汗王忠心耿耿,你就算是杀了奴才,奴才也难以从命……”
此时的范文程倒显得铁骨铮铮,不过他颤抖的手,打战的牙齿,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啪啪啪……”
硕讬扬起大手,一连抽了范文程十几个大嘴巴,将范文程抽得双脸没有了知觉,他瘫倒在地上,捂着脸瞪着硕讬:“你这个卑鄙的叛徒……”
“哈哈……”
硕讬松开范文程,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今晚的事,你做得漂亮,非常漂亮,宁完我吃了哑巴亏,却不敢跟你翻脸。”
“你说,这事要是传到皇太极的耳朵中,他会怎么样?”
“呃……”
范文程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他瞬间想到了后果,宁完我肯定没有抓住这七名明军细作,这说明什么?说明了范文程在掩护那七名细作。
他现在就算是混身是嘴,也解释不了。
“贝勒爷,您就饶过奴才吧……”
“我饶你有什么用?宁完我会饶过你吗?”
硕讬放下茶盏,看着范文程,目光深沉地道:“宁完我不倒,你还好日子过吗?你替皇太极出谋划策,豪格在你家里睡你媳妇,这口气你能忍?”
“君叫臣死,死不得不死……”
“哈哈!”
硕讬上前拍了拍范文程的脸道:“你真是一条好狗,可惜,皇太极可不会领你的情!”
“你没有证据,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证据不证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太极信你,还是信我,我是爱新觉罗氏,正红旗的小旗主,镶红旗旗主岳讬的同母弟!”
范文程盯着硕讬,目光闪烁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把这一件东西,放进东城门校尉范文寀的酒中,这是蒙汗药,喝了不会死,只会睡一觉!”
硕讬站起身,背对着范文程,声音很轻:“你可以马上去举报我,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范文程,保重。”
硕讬戴上毡帽,大步走出书房,消失在夜色中。
范文程独自坐在灯下,喃喃地道:“宁完我,你想杀我?那我就先杀了你。”
皇太极要凌迟葛广富一家,这件事是宁完我负责做的,如果葛广富的家眷被劫走,宁完我是第一责任人。
宁完我连这件事办不好,他肯定会在皇太极面前失宠……
如果是其他事情,或者说对大金国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