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期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让他没有感受到畏惧,而是愤怒。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敢反抗他!
他恶狠狠地盯着艾琳,口不择言地咆哮:“你竟然敢打我!等着吧,等着进你们怪物的监狱吧!”
“艾琳”又甩出一个咒语,他的身体漂浮起来,猛地撞到墙上,托比亚眼睛一翻,失去了意识,他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艾琳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害怕地说:“不、不……”
她杀人了,她要进阿兹卡班了,她听到了哭泣声,她回头看去,西弗勒斯缩在橱柜后面小声地哭。
她去阿兹卡班了西弗勒斯怎么办?
“西弗勒斯,来,跟我走。”她收起自己的武器、自己的魔杖,过去拽起西弗勒斯,拉着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们在寒风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对岸,艾琳带着他到迪朗家,隔着窗户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温暖和明亮。
她敲敲门,加布里过来打开了门,他惊讶地看着衣着单薄的母子俩,“快进来。”
艾琳走进去后,看到迪朗夫妇,她扑通一下瘫软在地上,哭着恳求:“我要去阿兹卡班了,我要进监狱了,我出不来了,拜托、拜托你们照看西弗勒斯。”
迪朗一家知道阿兹卡班是什么,巫师的监狱,那里有一种很怕的东西,摄魂怪,可以吸掉人的灵魂。
西弗勒斯告诉塞莉亚和阿方斯的事情,他们总会回来和其他家人讲一遍。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艾琳。”迪朗夫人拿起门口衣架上的大衣给她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塞莉亚看到只穿了一件单衣,瑟瑟发抖的西弗勒斯,也连忙拿了一件外套让他穿上。
艾琳捂住脸痛哭,“我用、我用魔法伤害了托比亚,他要把我告发,我太生气了,他不动了。”
迪朗夫人和丈夫凝重地对视一眼,“艾琳,我们回去看一眼。”
他们去拿外衣,加布里也穿衣服要跟他们一起去。
“索菲亚,你在家照顾好妹妹弟弟们。”迪朗先生说。
索菲亚点点头,她伸手把塞莉亚和阿方斯揽在怀里。
迪朗夫人搀着艾琳,圣诞节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她低声问:“有人听到你们的动静了吗?”
艾琳心慌意乱地说:“我不知道。”
他们家附近几家早就搬走了,但他们家的争吵声总会被人听到的。
“以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