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迪朗夫人声音更轻了,“如果他真的……了,你就逃吧,你可以隐藏自己吗,我们给你一笔钱,逃得远远的。”
迪朗先生说:“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没……呢。”
艾琳依靠着迪朗夫人,她的泪水被寒风吹干在脸上,“他会举报我的,他知道……”
“你是自卫。”迪朗夫人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可信度,“律师会为你辩护的。”
巫师世界根本没有律师,他们会把她抓起来的,除非托比亚……忘记了一切。
艾琳的心头和脸颊一样的冰冷,她抓住迪朗夫人的手,又抓住了口袋里的魔杖,她是女巫,她拥有武器。
到了斯内普家,迪朗先生让妻、子和艾琳在外面等,他戴上手套进去查看,没多久他出来,如释重负地说:“没有,他没有,他只是晕过去了。”
他们刚才表现得再冷静,心里也是害怕的。
艾琳捂着心口说:“谢谢你们,西弗勒斯可以先在你们家几天吗,我等托比亚醒了,请求他为了家庭……”
“你放心。”迪朗夫人握着她的手,眉头蹙着,显得很担忧。
他们几个都进去看了看,托比亚胸膛正起伏着,地上没什么痕迹,他甚至没有流血。
艾琳不让他们帮忙,她挥着魔杖,将托比亚的身体漂浮起来,将他送到卧室、放在床上。
迪朗一家要告辞了,艾琳看过去问:“玛格丽特,如果我想离婚,你能帮我吗?”
“当然,艾琳。”迪朗夫人说。
艾琳在他们走后,看着昏迷中的托比亚,他早就不是记忆里的托比亚了,他是一个陌生人。
那就真的做陌生人吧。
她举起魔杖,回忆着一忘皆空的使用方法,对着托比亚,挥动魔杖。
塞莉亚喉咙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把热腾腾的食物往西弗勒斯面前放,然后把手帕递给他。
阿方斯是她的代言人,每当她做出动作,阿方斯就说:“吃点东西——别哭了——吃点东西——”
索菲亚抱着胳膊紧张地抖腿,她要比塞莉亚和阿方斯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正好看了很多侦探,她开始教西弗勒斯。
“如果有警察上门,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不对,不能这样,你要说你被打晕了,我给你脑袋来一拳吧——”
西弗勒斯面如死灰,他的父亲死了,他的母亲要坐牢了……
“斯内普没事。”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