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了很多止疼的准备,塞莉亚害怕咬到舌头,特意往嘴里塞了点东西。
她给西里斯打了个可以开始的手势,闭上双眼,紧皱着眉头等着疼痛的到来。
西里斯举起魔杖,对着她用了反咒。
白色的火焰冲向塞莉亚的身体,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席卷了她受过伤的地方,她皱巴着脸,过了好久,睁开一只眼问:“里、艾什、了吗”
“已经结束了。”西里斯也皱着脸,他问:“疼吗?没起效吗?”
塞莉亚坐起来,把嘴里的口塞吐出来,她看着自己的胳膊,“不疼啊,没起效吗?等等——伤疤是不是变淡了?”
西里斯趴过去看她的疤,不太自信地说:“好像,是有点淡了。”
塞莉亚拍拍他,“我包里还有治愈和祛疤魔药。”
西里斯从她包里找出几瓶魔药,她喝了下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顽固难看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成肉粉色,一些受伤轻微的地方,原本揉皱纸张一样的皮肤舒展开来,重新泛起光泽。
塞莉亚抬起脸,眼里含泪,西里斯抱住她用力亲了一口,他喉咙干涩地说:“我再去搞点魔药……”
他跑去德国位于柏林的魔法伤病医院,买了一大包裹的魔药回来。
塞莉亚遵照医嘱,每天喝点,身上的伤疤越来越淡,树根一样的凹凸不平、满是沟壑的皮肤变得平整,最后,半身的伤疤几乎消失,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
他们俩又想哭又想笑,最后折中选择一些少儿不宜的庆祝方式。
西里斯问:“还是没有感觉吗?”
塞莉亚抓着他的头发,“轻点轻点轻点……”
最开心的是哈利,教母教父又把他带出去玩了,他在箱子里快闷坏了。
他们回到慕尼黑,参加啤酒节,这里人山人海,他被西里斯高高地扛在肩膀上,他们一起给塞莉亚加油鼓劲,她参加了喝啤酒大赛。
她抱着比她脑袋还大的啤酒杯往嘴里灌,最后有小半杯都洒在她的头上。
塞莉亚的头发被啤酒打湿,她哈哈大笑,顶着带着泡沫的湿漉漉脑袋去亲哈利。
她浑身都散发着啤酒的味道,哈利一口没喝,已经有点晕了。
他们在各种漂亮的大帐篷里玩,还遇到了一群“啤酒警察”,只要发现店家往杯子里倒了太多啤酒沫,就会挥着钢尺“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