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很多音乐家,在草坪上演奏着各种音乐,西里斯跳上去唱了一首摇滚歌曲,获得了满堂的喝彩。
塞莉亚抱着哈利嘀咕:“他唱得没有我们好,是不是?”
哈利觉得教父唱得比教母好听,他指着天空说:“飞机——”
塞莉亚刚仰起头,西里斯就跑下来,一把抱住他们,和塞莉亚在起哄声中吻了起来,哈利被他们挤在中间,直翻白眼。
这年的慕尼黑啤酒节迎来了全世界710万的游客,打破了历史记录。
哈利后来只记得教母和教父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他也被空气中的酒精熏得醉醺醺的。
啤酒节结束后,他们启程回巴黎,回去的路上,他们顺便在卢森堡和比利时玩了一圈。
他们最终回到巴黎,哈利跳下汽车,看着家门口的人,张开手冲过去:“玛格丽特奶奶——”
迪朗夫人一把抱住他,眼泪直流,“哎哟,哈利,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玩得开心吗?”阿方斯上前抱住自己的姐姐,顺便敷衍地抱了一下姐夫。
塞莉亚嘿嘿直笑:“开心,在慕尼黑喝晕了。”
“我们看到了。”索菲亚摇着头,她拿出一张报纸,“你们都喝上报纸了!”
塞莉亚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多月前的报纸,报道了慕尼黑啤酒节的盛况,有一张游客狂欢的照片,正好拍到了塞莉亚和西里斯,他们正和旁边的人一起举杯,哈利抱着西里斯的腿,没露出脸来。
“拍得还怪好看的。”塞莉亚满意地说。
加布里从屋里探出头,“你们要在外面待多久?”
一群人笑着走进去,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
塞莉亚回到巴黎也没闲下来,她和西里斯带着特产去拜访勒梅夫妇,回来后就开始写有关治疗钻心咒后遗症的文章,格鲁伯说他这辈子还没写超过一页纸的东西,发表文章这种事就交给塞莉亚了。
她也不擅长啊,她抓耳挠腮地硬着头皮写,西里斯说是要帮她,但是总翘着腿当大爷。
而哈利呢……阿方斯发现哈利出去这一年多,文化水平不增反退,嘴巴里不时蹦点德语词汇,他自己都分不清在说哪种语言,阿方斯拎着他每天学习去了。
叮咚在迪朗家适应得很好,虽然迪朗家的人乍一看见他还是会吓一跳。
圣诞节的时候,莱姆斯来了,他和西里斯彻夜长谈,喝了大半夜的酒,塞莉亚去看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俩都在抹眼泪,她又悄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