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亚一屁股坐在地上,恍惚地陷入回忆,“其实雷古勒斯向我提起过你,克利切,他说‘只有你不会嘲笑我,但我觉得克利切比很多布莱克更像是我的亲人’。”
克利切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他把挂坠盒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身体上,想要把它陷进自己的肉里。
“雷古勒斯已经去世了,他喜欢你,他珍重你,他不会想要看到你这么痛苦的。”塞莉亚说。
克利切哭得浑身打颤,他看着塞莉亚,摸着怀里的挂坠盒,几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嘴不发一言。
塞莉亚站起来,去收拾一些其它东西,留克利切在那里平复情绪。
过了一会儿,克利切慢慢地走了过来,他手里的挂坠盒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他放到了写着雷古勒斯名字的那个箱子里。
他低声说:“雷古勒斯少爷也对老克利切提起过您,尊敬的低贱出身的小姐,少爷让克利切对您尊敬点,但是您是……低贱出身,女主人不会想要克利切对这种出身的小姐表达尊敬的。”
所以他总是喊她尊敬的泥巴种小姐、尊敬的低贱出身的小姐?
家养小精灵的脑回路真是又奇怪又好懂,他觉得这样叫就能同时满足两个主人的要求了?
塞莉亚无奈地说:“我们各退一步吧,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吗,别带尊敬、也别骂我了。”
她的话又开始引起克利切的不满,他嘀咕着“没有礼节、竟然让直呼名字”,从他的口中听到礼节这个词真是有种荒谬的可笑。
克利切最终还是艰难地不带任何前缀的喊了她一声“小姐”,而且竟然开始帮忙干活了。
塞莉亚已经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