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已经改头换面、截然不同,厚重的窗帘被拉开,阳光洒了进来,原本的装饰家具依旧是沉重的颜色,但已经没那么阴森了。
就是在处理他女主人的画像和那排家养小精灵的头颅时,又开始激烈地反抗。
克利切的女主人、也就是西里斯的母亲沃尔布加,将自己的画像留在了门厅,这样她可以随心辱骂任何一个走进这栋房子的人。
太能骂了,只要画像醒着,能从早骂到晚,声音穿透力极强。
他们只能找出帷幔盖在上面,让她“睡觉”。
沃尔布加给自己的画像用了永久粘贴咒,摘不下来。
帷幔不是总能起作用,她听到大的动静时,也会开始尖叫谩骂,太折磨人了。
塞莉亚想用转换咒给她的画像换面墙,至少是不会影响到人来往的墙,在她试图撬下来画像的时候,克利切发出尖锐爆鸣阻止她。
塞莉亚有办法,经过劝说,他们“各退一步”,塞莉亚不会把沃尔布加的画像收起来扔进永不见天日的黑漆漆的仓库里,而是把她的画像挂到她生前的房间里。
她的咒语不行,邓布利多行啊,在一天开会的时候,她特意让邓布利多多留了几分钟,将画像转移到楼上。
“以后听不到沃尔布加的打招呼声了。”邓布利多“遗憾”地说。
塞莉亚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被她喊得听力下降了,最近不喜欢听到的话我都听不到了。”
莫丽看到画像被挪走,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背地里和塞莉亚说:“只有你敢指使邓布利多干活。”
“这怎么是指使呢,这是让他出一份力呢。”塞莉亚笑眯眯地说。
家养小精灵们的头颅也差不多,塞莉亚和克利切“各退一步”“各退一步”的,达成了塞莉亚的目的——把它们都从墙上摘下来装起来。
西里斯都说:“我快不认识这个地方了,你怎么让克利切不捣乱的?”
塞莉亚晃晃手指,“谈判的技巧,你还有得学。”
她又忙得几天没回家,哈利忍不住用双面镜叫她。
他趴在桌子上,把镜子支在眼前,用绿汪汪的眼睛看着塞莉亚:“塞莉亚,我的伤疤又疼了。”
塞莉亚担心地问:“很疼吗,疼多久了?”
哈利看她紧张了,连忙说:“也没有很疼,只疼了一会儿,已经不疼了。”
他的伤疤疼,其他人真的没有解决